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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七十八章 她没有你想象的那么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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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燃到了尽头,烫了一下他的指尖。
  许亦琛将烟头掐灭,扔进垃圾桶,拉开车门,坐进了驾驶座。
  引擎发动的声音在安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响亮。
  他握着方向盘,看着前方被车灯照亮的路面,踩下油门,驶入了夜色中。
  他没有回家,而是去了公司。
  许氏集团的写字楼在M国的CBD核心区域,整栋大楼有四十多层。
  许亦琛的办公室在顶层,从他办公桌后面的落地窗望出去,可以看到整座城市的夜景。
  这个时间点,大楼里大部分楼层都已经熄了灯,只有少数几层还亮着。
  许亦琛乘电梯上到顶层,刷开办公室的门,走了进去。
  他没有开灯,径直走到落地窗前,站在那里。
  窗外的城市灯火通明,霓虹灯在远处明明灭灭,像一条流淌的河。
  他在这座城市生活了将近十年,却从来没有觉得自己属于这里。
  他像一个过客,匆匆地来,又匆匆地去,从来没有在任何一个地方真正地停下来过。
  他想起母亲。
  想起她活着的时候,总是对他说:“等妈攒够了钱,就带你去一个更好的地方。”
  母亲说这话的时候,眼睛里有光,像是在憧憬什么很美好的东西。
  可她没有等到那一天。
  许亦琛闭上眼睛,将额头抵在冰凉的玻璃上。
  玻璃上映出他的脸,苍白,疲惫,眼底布满了红血丝。他看着那张脸,忽然觉得很陌生。
  这不是他想要的自己。
  可他已经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了。
  心里有一个声音一直在说,他想要云不羡。
  可他想要的,真的是云不羡这个人吗?
  还是那份七年前曾经得到过的那抹笑容,那份他在母亲死后就再也没有感受过的温暖?
  他已经分不清了。
  手机震了一下。
  他拿起来一看,是谢玄渊发来的消息:“去找温如萱,她手里肯定还有一些言家的料没用上。”
  许亦琛盯着屏幕看了几秒,回复道:“好。”
  与此同时,言家别墅里灯火通明。
  言深从公司回来后,没有回房间,而是直接去了书房。
  他脱掉西装外套,随手搭在椅背上,松了松领带,在书桌前坐下。
  桌上摆着几份文件,都是关于那个项目的。
  他已经看了无数遍,每一页纸上的每一个数字都烂熟于心,可他还是又翻了一遍。
  不是不放心,而是想从中找出一个突破口。
  许亦琛的布局很严密,几乎没有留下任何破绽。
  那个中间公司层层嵌套,股权结构复杂得像一团乱麻,如果不是他花了大价钱请了专业的调查公司,根本不可能查到许亦琛头上。
  而且,就算查到了又怎么样?
  他没有证据,不能公开指控许亦琛,不能报警,甚至连反击都要小心翼翼,生怕被对方抓住把柄。
  这就是许亦琛的高明之处。
  他让你知道是他干的,但你拿他没办法。
  书房的门被敲响了。
  “进来。”言深头也没抬。
  门被推开,言澈走了进来。
  他穿着一件黑色的西装,脸上还带着妆,眼底透着几分刚从外面回来的疲惫。
  他刚刚参加完一个活动。
  言氏集团的事情闹得很大,已经上了新闻。
  在活动现场,一直有一些记者想从他这拿到一些内幕,试图用一些尖锐的问题来激怒他。
  言澈都巧妙地避开了那些陷阱,没有给那些人留下什么可以拿来做文章的把柄。
  但他心底也一直惦记着这件事。
  回到家后,他第一时间不是卸妆,而是来书房找言深。
  “哥,还没睡?”
  “嗯。”言深应了一声,目光没有离开手里的文件。
  言澈走到书桌前,在椅子上坐下,看了一眼桌上摊开的那些文件,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还在看这个?”
  “嗯。”
  “看出什么了吗?”
  言深将文件合上,靠在椅背上,揉了揉眉心。
  “许亦琛做事很干净。”他说,“所有能指向他的线索,都被他清理掉了。我现在手里的东西,拿出去没有任何说服力。”
  言澈沉默了片刻,有些头疼地问道:“那怎么办?”
  “眼下也只能等。”言深没有故意隐瞒他,将下午和霍廷霄商量好的对策和盘托出。
  “许亦琛现在动作这么大,不可能一直不留下痕迹。只要他再动一次,我就能抓住机会反击。”
  言澈点了点头,没有再追问公司的事。
  他知道,在商业上,他帮不了言深什么。
  他不是那块料,言深也不需要他帮忙。
  “爸知道了吗?”言澈问。
  言深摇了摇头,“还没告诉他。”
  言澈沉默一瞬,问道:“你不打算说吗?”
  “等事情有了进展再说。”言深摇摇头,“现在告诉他,只会让他担心。”
  言澈知道言深说得对。
  言君喻的身体这几年一直不太好,虽然没什么大病,但毕竟年纪大了,经不起折腾。
  如果让他知道言氏集团出了这么大的事,他一定会着急,一着急就容易出事。
  “那苏姨那边呢?”言澈又问。
  言深看了他一眼,“你关心她?”
  言澈没有否认,“她是云不羡的母亲。而且,她是个好人,只是和爸没什么缘分。”
  言深对他这个说法不置可否。
  他揉了揉隐隐作痛的眉心,解释道:“霍廷霄说先不要告诉她,她知道了只会担心,帮不上忙。”
  言澈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书房里安静了一会儿。墙上的钟滴答滴答地响着,窗外的风吹得树枝沙沙作响。
  “哥。”言澈忽然开口。
  “嗯?”
  “你觉得,许亦琛会收手吗?”
  言深想了想,摇了摇头。
  “不会。”他说,“他已经走到这一步了,不可能回头。而且他背后还有谢玄渊,谢玄渊不会让他收手。”
  言澈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那不羡怎么办?”
  言深看了他一眼,“什么意思?”
  “许亦琛做这些事,是为了她。”言澈说,“可她却什么都不知道。”
  “如果有一天她知道了,她会怎么想?”
  言深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因为他也不知道答案。
  “她会觉得,这一切都是因为她。”言澈沉声道。
  “她会自责,会内疚,会觉得是她害了言家。”
  言深眼睫颤了颤,反驳道:“她没有你想象的那么脆弱。”
  言澈抬起头,看着言深,“可她还是会因此而感到难过的,不是吗?”
  言深沉默了很久。
  窗外,月亮从云层后面露了出来,银白色的月光洒在地板上,像一层薄薄的霜。
  “那就不要让她知道。”言深说。
  言澈苦笑了一下,“你觉得可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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