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气氛一时尴尬。
宇文护站在门口,看着那个大着肚子满嘴怂话的漂亮女人,神情有了片刻的僵硬
尤其是见她大话都不敢说一句,甚至都不敢跟自己对视的样子,他原本扬起的恶劣笑意顿时僵在了脸上,没有再扩大的趋势。
但凡有点心气,听他都说的这么难听了,难道不是应该大骂几声,涨红脸与他据理力争,并不堪受辱,又动不动闹个自杀上吊,从而彻底给他看热闹的机会吗?
他说的还不够难听吗?换成般若或者是伽罗的性子,恐怕早就气到当场掀桌子了,而换成这个人,竟然就这么认下来了?
他还以为独孤家的人都是硬骨头呢,没想到中间还真夹了一个软骨头的受气包。
宇文护微微眯了眯眼,打量着屋子里那个护着自己肚子的女人,尽管她不敢抬头,可是剩下的半张昳丽娇艳的脸足以验证方才的惊鸿一瞥。
柳叶眉,鹅蛋脸,肌肤白的发光,尤其是那双潋滟生波的狐狸眼,看一眼就像是在勾引人。
他在自己没有想到的地方出神了,高耸的个头几乎与门框顶端齐平,叉腰的手忍不住挠了挠腰间软肉。
然后再慢吞吞的移开,两只手都背在了身后,双眼正常睁开,居高临下的看了过去。
沉默片刻,开口就是:“你当真是独孤家的人?是老头亲生的吗?真是他的种没错?”
刚跟过来的独孤信:“……”
曼陀:“……”
曼陀本来就觉得他有疯狗病,还是一个权势滔天不受控的疯子,这几句话一出口,她就更确定自己的刻板印象和已知推断是真的了。
这人的确是一个权倾朝野的疯狗病,想一出是一出,一般人真的没办法轻易在他手底下活下去。
于是曼陀打定主意坚决不能在明面上跟他作对,和一个众所周知的疯子较什么劲呢,她只要能够正常享福过好日子好了
又在心里给自己打气,只有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
她如今颇有种勾践卧薪尝胆的悲壮,忍气吞声的低下头,声音更是小的细弱蚊蝇:
“我是,我爹当然是我爹,你要是不相信,也可以接受调查的,滴血验亲都成……”
刚要张嘴的独孤信:“……”
宇文护:“……”
他唇边笑意若隐若现,多分出几分心神,直勾勾的盯着恨不得把脑袋低到桌子底下去的曼陀,眼中闪烁着的光亮越来越多。
“有意思,”宇文护回过头,看向身后脸色铁青的独孤信,笑眯眯的道:“卫国公,偏偏,你这个爹是有多不得女儿心,我倒是真怀疑,你愿意割破手指让我为你们做主吗?”
独孤信:“……”
此时他的心情已经很糟糕了,脸色有点难看,还勉强维持着些许应有的体面和冷静,只是觉得格外的头疼烦躁。
他并没有迁怒曼陀,相反,他更加的怜惜心疼女儿。
毕竟让她一个受过伤、胆小脆弱又无辜的孕妇去面对宇文护这个性情阴晴不定的阴狠奸诈的狗东西,实在是太难为她了。
若非宇文护故意施压恐吓,曼陀怎么会吓得说出这种话?
他的曼陀明显是被欺负惨了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