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车厢里安静了一会儿。
窗外的阳光照进来,落在两人身上,给恒温的车厢内带来一丝暖意。
张起灵抬手,覆在她手上。
他的手很大,很暖,把她的手整个包在掌心里。
“我知道你想要的是什么。”他的声音很平静。
祁愿把脸埋在他颈窝里,没说话。
张起灵的手指穿过她的指缝,十指相扣。
“你希望……我只属于你。”他说得有点慢,似乎想说的很多,但表述不出来。
“我其实也希望这样,因为……与此同时,你也只属于我。”
祁愿的呼吸停了一瞬。
张起灵偏头,嘴唇贴上她的额头。
“这样很好。”
祁愿抬起头,看着他。
阳光落在他脸上,把那清冷的轮廓镀上了一层暖色。
那向来淡漠平静的眼神此刻全是专注和执着,以及温柔和爱意。
祁愿的心里如同泡在温泉里一般温暖。
“张起灵。”她喊他全名。
张起灵看着她。
“我爱你。”她说。
张起灵的嘴角慢慢弯起来,露出一个很淡、很温柔的笑容。
“我也是。”
祁愿伸手环住他的脖子,把他拉向自己,非常温柔地吻着他。
张起灵的手扣在她腰上,掌心贴着她的皮肤,温热的,稳稳的。
吻从温柔变得缠绵,从缠绵变得火热。
祁愿的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指尖摩挲着他的头皮。
张起灵的呼吸重了,手从她腰间往上移,掌心贴着她的背,把她整个人按进怀里。
两人倒在床上。
被子被蹬到地上,枕头被推到一边。
祁愿仰面躺着,看着张起灵。
他撑在她上方,单手解开了她身上的衬衫扣子,一点一点地探索她的全身。
祁愿罕见的羞红了脸,却也躺在那,没有反抗。
“小官,如果我想要你生生世世都陪着我,你愿意吗?”
张起灵的睫毛颤了一下,想也不想就回答:“愿意。”
然后他低下头,吻住了她。
祁愿察觉到了他完完全全的、纯粹的情动。
她闭上眼睛回应他,感受着他的存在。
他的心跳,他的体温,他的气息,他的一切。
窗外的阳光越来越亮,从车窗透进来,落在两人交缠的身体上。
……
这一回,祁愿是真的累到了,足足躺了两天才走出房车。
走向传送阵的时候,张起灵忍不住伸手扶着她,甚至打算把她抱起来。
祁愿急忙揽住张起灵的胳膊,亲了亲他的脸:
“没事啦!其实早就恢复了,就是懒得起来。”
张起灵目光柔和地看了她一眼,没再坚持。
两人通过传送阵回到太原,找到了那个招待所,召集了弟子。
白玛似乎发现了旅游的乐趣,也跟着他们走。
一行人从太原出发,先去了呼和浩特,然后去北京。
到北京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
火车还没进站,祁愿就感觉到不对劲了。
站台上人很多。
不是普通的多,是那种——穿军装的、穿中山装的、扛相机的、拎公文包的,乌泱泱一大片,把整个站台挤得水泄不通。
祁愿趴在车窗上往外看了一眼,眉头皱了起来。
“这是……欢迎咱们的?”
张起灵也往外看了一眼,没说话,但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白玛凑过来看了一眼,也愣住了。
“这么多人?”
火车慢慢停下来,车门打开,一股热浪扑面而来。
祁愿还没下车,就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从人群中挤过来。
是之前钱老那边接待他们的人,姓郭,他穿着一身笔挺的军装,额头全是汗,一边走一边回头跟身后的人说话。
“来了来了!就是这节车厢!”
他身后跟着好几个穿军装的,还有一个穿中山装的干部,手里拿着文件夹,脚步飞快。
“张同志!祁同志!”那人几步跨到车门前,满脸惊喜,“你们可算到了!”
祁愿跳下车,看了一眼站台上那些人,压低声音:“郭同志,这阵仗是不是有点大?”
“大?”郭同志苦笑了一下,“这还是控制过的。你是不知道,上面听说你们要来北京布阵,多少部门抢着要来参观。最后还是钱老拍了板,只准相关单位派代表,一家最多三个人。”
祁愿嘴角抽了抽。
张起灵从车上下来,站在她旁边。
“走吧,车在外面等着。”郭同志侧身让开,示意他们往前走。
白玛和弟子们也陆续下了车。
站台上那些人看见他们下来,立刻围了过来。
“张同志!祁同志!”
“辛苦了辛苦了!”
“一路还顺利吧?”
七嘴八舌的,祁愿一个都没听清。
张起灵和她都是面带微笑,一个一个点头,嘴里说着“还好还好”“不辛苦不辛苦”。
外面停着好几辆黑色轿车,还有两辆军用吉普。
“上车吧。”郭同志拉开最前面那辆轿车的门。
张起灵上了副驾驶,祁愿拉着白玛坐到了后排,弟子们分乘后面的车。
“布阵地点在哪儿?”郭同志问。
张起灵看了看罗盘和地图,回道:“西山。”
车子开动,穿过北京的大街小巷。
郭同志一边开车一边说:“钱老说了,北京是首都,阵要布得大一点,以后作为全国的枢纽来用。”
车子开了四十多分钟,进了西山。
张起灵看着罗盘指方向,最后停在一个比较偏僻的山谷。
后面的车辆也陆陆续续都到了,人也越来越多,穿军装的,穿中山装的,穿白大褂的,还有几个扛着摄像机的记者。
钱老站在人群最前面,穿着一件灰色的中山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看见张起灵和祁愿走过来,他往前迎了两步。
“张同志,祁同志。”他的声音不大,但很稳,“一路辛苦了。”
“不辛苦。”张起灵笑了笑,说话完全是祁愿的语气,“钱老,这阵仗,我有点紧张啊。”
钱老笑着摆摆手:“紧张什么,都是自己人。”
白玛颇为惊奇地看着自家儿子这副面孔,怎么看怎么都觉得好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