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听闻王回力战殉国,四人喉头一紧,眼圈泛红,泪水无声滑下。
待石沱王说完,帐内重归寂静。四人面面相觑——原是奉命赴援,谁知未抵战场,胜负已定;十万大军尚未交锋,己方已溃散殆尽。这一仗打得迅如闪电,快得让人措手不及。
五人再度陷入沉寂,半晌无言。杜辉忽而起身,抱拳躬身,声音沉稳:“王驾千岁,眼下大局未定,大王既已亲临军中,自当由您决断进止。我等四人唯命是从,刀山火海,不敢有违。”
“唉——”石沱王长叹一声,眉间凝着化不开的郁色,“四位将军,前番遣信邀你们驰援之时,本王亦修书一封呈予王兄,恳请再遣奇才异士助阵。如今战局陡变,我即刻再拟一函,详述当前危势——你速择一名机敏可信的传令兵,星夜兼程送抵匈奴王庭;另派两路斥候,分头探查援军动向。我等暂驻此地,静候强援。”
杜辉等四将接令后,当即整饬三军就地安营、休整士卒。次日清晨,五人齐聚中军帐,共议方略。石沱王提笔挥毫,将河套溃败始末、敌势之诡谲、己方之困局一一写明,封入密函,遣快马直驰匈奴王处;又严令细作潜行北上,打探援军踪迹。他与杜辉、崔凤、梁毅、郭冉率部按兵不动,只待援兵压境。
四将领命退下,分头调度。两日后,斥候飞骑回报:东北百里外尘烟蔽日,一支十五万人马正疾驰而来,旗号赫然——匈奴王亲点的“四大天王”,皆是新近网罗的绝顶高手。
石沱王闻报,精神陡振,当场挥毫疾书一道军令,命精锐骑兵持令迎上前去,火速通报己方营盘方位,敦促援军火速合围。传令兵抱令翻身上马,扬鞭绝尘而去。
又过两日,鼓角震野,旌旗漫卷。四大天王率部直抵营门,遣副将入营通禀:“奉匈奴王钧旨,天王李青、李红、李海、李寿率援军十五万,特来会师!”
石沱王得报,立即率杜辉、崔凤、梁毅、郭冉出辕门相迎。但见远处烟尘翻涌,四匹神骏乌骓踏尘而至,马上四将铠甲凛然,气宇如岳。
这兄弟四人各怀绝技:长兄李青,号增长天王,剑术通神,腰悬纯钧宝剑,寒光吞吐如龙吟;次兄李红,号多闻天王,手持毒蛇杖,袖藏千针,擅施奇毒,出手无声无息;三兄李海,号持国天王,怀抱一具玄铁琵琶,弦音可乱心神、蚀筋骨;幼弟李寿,号广目天王,擎一柄黑鳞玄铁巨伞,开阖之间风雷隐隐,攻守皆具莫测之威。
四人同修一门杀阵——“天王困龙阵”。阵起则天地色变,四象锁魂,迄今无人能破其围。
李青兄弟遥见营门大开,五骑迎出:当先一人银髯如雪,蟒袍玉带,跨下赤兔嘶风;身后四将,个个虎背熊腰,目光如电——却都不识得。
四人急忙勒缰下马,单膝触地,抱拳朗声道:“臣李青、李红、李海、李寿,叩见王驾千岁!”
石沱王见四人魁梧轩昂,神采迫人,心头一热,暗忖:果是虎将!若得其力,何愁杨玄不授首、河套不收复?
“诸位将军快快请起!”石沱王伸手虚扶,语带热忱,“请随孤入帐叙话。”言罢拨转赤兔,率先回营。李氏兄弟紧随其后,杜辉等四将亦步亦趋,鱼贯而入,分列帐内左右。
众人落座已毕,石沱王端坐主位,目光灼灼:“四位将军,孤日夜翘首,如久旱望云霓。今日得见真容,实乃社稷之幸!敢问四位尊讳?”
李青与三位兄弟略一颔首,随即起身拱手:“回王驾千岁,末将李青,此乃二弟李红、三弟李海、四弟李寿。奉匈奴王敕令,统十五万锐卒前来听调,任凭大王驱策!”
“好!好一个李氏四杰!”石沱王抚掌而赞,“一门英烈,国之干臣!”
李青稍顿,抱拳再问:“大王厚爱,末将愧不敢当。只是……我等奉命驰援河套,不知为何改道至此会师?”
石沱王神色一黯,缓缓摇头:“四位有所不知,此举实出无奈。”他简扼道出河套惨败之况——杨玄突袭、营垒失守、粮道被断,字字沉重,却将自己狼狈奔逃一段悄然隐去,只留王爷体面。
李青听完,霍然起身,声如金铁交鸣:“大王勿忧!待我兄弟随王班师河套,定将杨玄与祝轩辕生擒帐下,以雪前耻!”
石沱王一听,眉开眼笑,当场命杜辉调派人手,置办丰盛酒席,为李青四兄弟接风洗尘。
次日清晨,李青兄弟四人便与石沱王所率兵马合兵一处,在石沱王亲自统帅下挥师南下,再度进逼河套。临行前,石沱王又修书一封,遣心腹快马加鞭送往匈奴王帐,明言援军已至、兵势复振;随即点齐二十五万铁甲雄师,旌旗蔽日,战鼓震野,浩荡开赴河套前线。
匈奴王早先收到石沱王告急密信,得知前线吃紧,火速征召新募的四大天王驰援;不料刚过几日,又接到石沱王初战失利的急报,顿时心焦如焚,当即整备精锐,准备亲率大军接应。兵马刚集结完毕,忽又传来捷讯——石沱王已与四大天王合兵一处!他这才长舒一口气,可仍忧心兵力单薄,旋即再拨猛将十五员、劲旅十万,星夜兼程增援而去。
二十五万大军压境,直抵河套城下,石沱王擂鼓列阵,厉声搦战。杨玄立马出城迎敌,胡忠、胡孝兄弟双双策马出阵,迎战石沱王麾下两员悍将梁毅、崔凤。二人皆催动二星灌体之阵,封印一启,气势陡然拔高——胡忠枪出如电,一击贯喉,崔凤应声落马;梁毅见状心神大乱,稍一分神,被胡孝横刀劈落马首。
首战告捷,秦军士气如虹,三军齐吼:“胡家将军威震沙场,旗开得胜——”
胡忠胡孝相视而笑,胸中豪情翻涌,立于阵前扬眉吐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