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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侯府恩人抄家后陪着去流放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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狱卒收了林观复的钱,刚刚还吃了肉喝了酒,牢狱里面的事情见得多了,他也懒得说胖的,只是板着脸,厉声喝斥:“吵什么吵!是觉得日子太好过了?”

狱卒手持棍棒,敲了一下牢栏,“都给我老实待着,谁敢再喧哗闹事,别怪我不客气!”

狱卒不算官,但县官不如现管,犯人待在大牢里,狱卒真要使绊子,不好的日子会更难过,一个个灰溜溜地往后退,林观复也松开刘氏的头发。

林观复瞧着他们噤声的模样没有同情,真是弱者向更弱者挥刀,“夫人,你好好照顾知弦,别忍让这些人,有些人就是给脸不要脸。”

沈静澜到底还是没怎么说过脏话,虽然林观复觉得自己还没说脏话呢,但架不住人家的生长环境不同。

狱卒见事情平息,示意她快点离开,林观复没有逗留,只是出门的时候快速又塞了几钱银子,“劳烦您了。”

虽然不多,但白来的收入还不用分出去,狱卒想要板着脸都难。

“放心吧,外面的事情我做不了主,但让大牢里安静点还是可以的。”

“多谢。”

林观复出来后深呼吸一口,牢狱里面的空气都有一种闻久了要得病的威胁。

她和听墨回到家,等急了的苏嬷嬷和宝芝挤上前来,林观复明白她们心焦,一五一十说了牢狱里的事,没有报喜不报忧。

主要是牢狱也没有报喜的事可说。

苏嬷嬷念叨着:“谢天谢地,夫人他们都没事就好,就是可怜了小姐。”

宝芝听了小姐生病哭得眼睛都肿了也跟着哭,大有一副主仆一块的架势。

林观复立刻转移注意力,说了侯府旁支的行为,俩人果然义愤填膺。

苏嬷嬷:“一群白眼狼,往日夫人念他们生活不易多有照顾,现在倒是觉得被侯府拖累,一群忘恩负义的东西,当初那些东西还不如拿去喂狗。”

林观复敛声,苏嬷嬷怪会骂的。

距离具体流放的日子还没定下来,但肯定不超过半个月的时间,这中间林观复没有日日去西城大牢,又不是自家后院,但她也没用完就扔,细水长流般每日给狱卒送东西,没有像第一次那般大手笔,但酒肉、银钱、保暖防寒的东西。

当初张货郎牵线的牢头吃着人家送进来的东西都没辙了,酒喝了,肉吃了,钱收了,人家还没有提一个要求,他们这都有点心虚呢。

牢头夹了块软糯的红烧肉,他们平日里下馆子都吃不到这种,桌子下的腿朝狱卒踢了踢:“等会儿去给永宁侯府两间牢房换点干净的茅草,这些馒头和包子送点进去。”

狱卒嘴边都是油花,还没反应过来,眼神都有些蠢,牢头没忍住又踢了一脚。

“人家这么会做事,吃到肚子里真不能跟喂了狗一样。”

狱卒咽下去后谄媚地笑笑:“大哥说得是,我等会儿就让人换了。”

等到隔日林观复再过来送东西时,人家就和她说了,毕竟他们也不是“做好事不留名”的。

“林姑娘放心,咱们这行虽然说要守着上面的规矩,但一些小事咱们也不会那么死抓着。你这天天来,咱们吃白食也不安心,所填还给夫人他们换了干净的茅草,你送进来的东西也送了两份进去。”

林观复连忙道谢:“多谢关照,日后若是流放启程,还得劳烦大哥你们多透露透露消息,必定感激不尽。”

林观复回到小院里,比起当日从侯府出门时的惶恐、死寂,已经多了几分平和和坦然。

苏嬷嬷正带着宝芝赶着做衣裳护膝等保暖的物件,他们的银子在这几天花得真是七七八八,剩下的还得支持一路流放的意外事件和抵达后安家,林观复向来喜欢规划时留有余地。

“姑娘,这几日下来总算是稳当了,姑娘这脸色却没好起来,这要是等几日后夫人从牢狱出来瞧见,不知道多心疼。”

林观复指尖碰到温热的茶杯,却没喝:“牢狱里暂时稳当,但一路流放那才是真的考验。”

她为了这个事情是真有些睡不着,这会儿挪个地方都会水土不服,更别说流放千里。

苏嬷嬷自然知晓这些道理,只是看着她就没舒展过的眉间,心里无奈:“姑娘别把这么多担子全放在自己身上,你已经做的很好了。”

林观复这才喝了口茶,“流放路上会发生什么事情谁都不能保证,我们对这些也不熟悉,还得让听墨找接过押送的人打听打听。”

他们谁都没走过流放这一路,路上的安排和可能遇到的意外事件,几个人全部抓瞎,肯定要找人打听。

牢狱内侯府的人自然也明白他们受到的优待从何而来,沈静澜看着慢慢恢复了的女儿,身体也跟着好起来。

其他旁支虽然眼红几个人的优待,但林观复当日的警告有用,加上狱卒们虽然没有优待他们,可也没有为难他们,谁都不愿意在生命受威胁的时候没事找事。

根据听墨打听回来的消息,林观复比照着粗略得不能再粗略的自画的图进行计划,其实就是沿途主要经过的城池和险要,简要计算下流放可能需要的时间。

林观复做完这些后又马不停蹄地雇镖师,这方面没敢省钱,镖局最重的就是声誉,肯定得找有名气的,是一家长风镖局的,镖头姓李,三十多岁的壮汉,经验丰富。

林观复来到长风镖局找到李镖头,开门见山:“李镖头,我想要雇你们镖局护送我们去西南黔安,路上要跟着流放的官差。”

李镖头听到前一句还好,他们走镖的就是走南闯北,西南虽然偏远,但他们挣的就是这份银子,但后面的话就让他眉头轻拧。

“姑娘这活儿……”

林观复不可能在雇人前遮遮掩掩,要不然半路给她丢下才是真要命。

林观复平静地说:“按照走镖的价,这趟下来的价格顶格一百五十两,我出到二百两。”

李镖头眼神诧异,显然这个价格也惊到他了。

二百两什么概念?

足够一户普通人家舒舒服服过几十年。

哪怕是镖师,他们也挣不到这么多银子。

李镖头眼神沉沉:“姑娘好魄力。”

林观复不怕他们中途起歪心思,这群人的作用不是保护她一路上的安全,而是在出现意外时照顾侯府的女眷让她腾出手安心应对。

“李镖头意下如何?这趟镖有些着急,五日内就要启程。”

李镖头没有拒绝的理由:“镖局打开门做生意,没道理把客人往外面赶,这趟镖,长风镖局接了。”

接下来的事情倒是好商量,镖局一般是三节棍的分阶段付款,林观复在长风镖局看着镖局签下文书,她当场支付了三成的定金。

六十两银子的作用可不少,第一是安家费,镖师几乎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走三五个月,这笔银子算得上是给镖师妻儿老小的活命钱;第二是置装盘缠,他们肯定也要置办物件;第三就是投名状了,定金一收,镖旗一展,这趟活儿就算在祖师爷面前过眼了,若是镖局反悔,要赔双倍。

林观复把信息给李镖头,离开时听墨沉默地跟着,她好奇地问:“听墨,你能打得过李镖头吗?”

听墨沉默了后,有些犹豫:“正面会耗费力气,但能杀他。”

“……”这番回答让林观复都罕见的沉默了,“年轻有为,不愧是大公子身边的第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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