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门一关上,张千军快步走到床边,原本沉稳的眼神在看清张海侠背后那东西的模样后,骤然一缩。
那本该隐入皮肤的白色龙骨,竟有小半还突兀地露在脊椎该在的位置。
骨节分明,泛着冷冽的玉色,边缘还沾着未干的血渍,像是刚从血肉里剥离出来一般,狰狞又诡异。
张海侠的脸色惨白如纸,唇瓣毫无血色,下颚周围又满是血迹,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床单上,晕开一小片红色的水渍。
“小蛇,去浴室拿干净的毛巾来。”张千军的声音比平时沉了几分。
坐到床侧,伸手探向张海侠的脉搏,指尖触到他滚烫的皮肤,眉头紧锁。
“这就去!”张小蛇也收起了嬉皮笑脸,转身快步冲向浴室,很快便拿着毛巾跑了回来。
他蹲在床边,小心翼翼地用温热的毛巾擦拭张海侠脸上的血渍,动作轻得像怕把对方弄痛了。
“千军哥……虾哥他……不会有事吧?”张小蛇的声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紧张,指尖微微发颤。
“……”张千军已经收回搭脉的手,挑了一下眉什么也没说。
总不能说,虾哥现在虽然体弱气虚,却血胜吧!
找不到突破口,不就只能憋着咯!
“我没事!”
张海侠扯出一个苍白的笑容,撑着酸痛到极致的手臂,咬着牙慢慢坐起身。
宽松的裤腰松松垮垮地垂在腰间,露出一小片苍白的肌肤,以及还未完全平复的幅度。
好在张千军和张小蛇都专注于他背上的龙骨,并未留意这处细节,让他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了些,耳根却悄悄漫上一层薄红。
“千军,小蛇,你们扶我一把。”
他喘着气,声音虚弱却透着一股执拗,抬手擦了擦嘴角的血沫,“扶我起来……我想试试站起来。”
张千军猛地抬头,眼中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
他的目光落在张海侠身后那截露在外面的龙骨上,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这东西......竟真的能让他重新站立?
“好!”张小蛇立刻应下,丢开毛巾,手脚麻利地凑到张海侠另一侧,伸手扶住他的胳膊。
张千军也反应过来,伸手扶住他的另一边肩膀,两人一左一右,稳稳地托住张海侠的手臂,缓缓将他往床边扶。
张海侠的身体微微发颤,每动一下,背上的龙骨都像是在与血肉磨合,传来钻心的酸痛。
他咬着牙,额头上的汗水越积越多,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张千军的手背上,滚烫得惊人。
当双脚终于触碰到地面的那一刻,张海侠的身体猛地一僵。
久违的、脚踏实地的感觉,从脚底蔓延至全身。
那是一种既陌生又熟悉的触感,让他紧绷的神经瞬间松弛下来,眼眶不受控地泛红。
他微微低头,看着自己的双脚,指尖紧紧攥着张千军和张小蛇的手臂,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哽咽与激动:
“我……我能站着了……”
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落在他背上那截泛着玉光的龙骨上,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边。
疼痛还在,可那股重获新生的喜悦,却比疼痛更汹涌,让他差点当场落下泪来。
……………
解知薇回到自己房间,推开浴室门,就看到满室的水雾。
赤脚踩在冰凉的大理石地面上,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她却毫不在意,径直走向那系统早已放好热水的浴缸。
指尖探入水中,温度恰到好处,她抓过旁边篮子里饱满的玫瑰,随手撒入浴缸,殷红的花瓣瞬间在乳白色的泡沫里浮沉,空气里瞬间弥漫开浓郁又甜腻的花香。
慵懒地靠进浴缸,温水的浮力托着她的脊背,解知薇长长舒了一口气,这才是人过的日子啊!
她慢悠悠地开口,声音带着刚泡过澡的软糯鼻音:“对了,统子,张海侠那个骨头……什么时候才能真正融进皮肤下面去啊?”
话音刚落,脑海里便传来系统秒回的机械音,带着几分尽职尽责的严肃:【宿主,这个要看他个人的体能与契合度,每个人的体质都是不一样的,磨合需要一点时间。】
解知薇闻言,精致的眉头微微皱起,手指在水面上轻轻划着圈,语气里带着几分理所当然的遗憾:“那我不是要很久才能吃肉?”
系统被她这直白又带着点小馋猫意味的问话噎了一下。
随即发出一声嘎巴作响的模拟音效,像是在啃什么干脆的东西:【也不是,你今天晚上把他洗干净,就能吃了。】
【啊?今天?】解知薇猛地睁大眼睛,水花溅起一小片,落在她光洁的肩头,她语气里带着几分担忧,甚至还有点替对方着想的意味,“他那刚恢复的脊椎能行吗?别是还没站稳就被我折腾散架了。”
【放心吧,肯定能行的。】系统的声音笃定无比,【有你麒麟血的加持,相当于给他的恢复上了一层最强的保险,磨合期能过得比任何人都轻松。】
解知薇沉默了片刻,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带着一丝犹豫:“算了,我还是再等等吧,总觉得这像是在强迫压榨老实人,不太厚道。”
系统小心翼翼地开口,像是怕触碰到她的禁忌:【大小姐,你是忘了自己的血统了吗?】
系统的声音在脑海里缓缓展开,清晰地勾勒出那流淌在她血脉里的力量:【麒麟血,主长生,驱邪避煞,百毒不侵,更是世间万物的克星。张海侠能得到你的血脉加持,那是他的福气,也是他的机缘。】
麒麟血吗?
解知薇靠在浴缸壁上,闭上了眼睛她怎么会忘?
这血脉,是长生,也是诅咒。
她想起那些尘封在原著里的黑暗过往——汪家人为了所谓的长生,将抓住的张家人当成活的药材,抽骨沥血,甚至泡酒入药。
他们妄图以此窃取长生的秘密,最终虽未得偿所愿,却也借着那点血脉之力,强健了体魄。
还有些人硬生生练出了发丘指的本事。
那些血淋淋的场景在脑海里闪过,解知薇的眼神渐渐沉了下来,指尖攥紧,水中的玫瑰花瓣被搅得七零八落。
她深吸一口气,将那些翻涌的情绪压下去,靠在浴缸里闭目养神,直到夕阳西下,才慢悠悠地从浴缸里起身。
她懒得下楼餐厅吃饭,随手拨通了客房服务的电话,点了餐,便窝进了柔软的沙发里。
身上裹着一件宽松的真丝睡裙,脚趾蜷了蜷,整个人缩成一团,盯着电视屏幕,却没什么心思看剧。
门外传来敲门声,笃、笃、笃,节奏沉稳。
解知薇懒洋洋地抬眼,起身拿起浴袍披上,裹紧浴袍,赤着脚踩过地毯,走到门边,伸手拉开了木门。
“嘎吱”一声,木门被缓缓推开。
门外站着的不是预想中的服务员,而是端着餐盘的张海侠。
……………
【宝子们,有人催更吗?
ᜊ•͈⌔•͈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