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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三章 我不会再让任何人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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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时予从病房出来时,沈毕越正立在窗边接电话。
走廊的白炽灯将他背影拉得又长又薄。沈时予忽然想起,他这个大哥好像对苏羞婳的事情有点过分关注了。
等沈时予再抬头,沈毕越已经挂断电话。他指尖随意划过屏幕,淡淡瞥来一眼:“爷爷叫我们回去。”
“哦。”
话音未落,人已大步朝外走去。皮鞋叩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一下一下。
沈时予连忙趋步追上:“大哥,你跟苏羞婳是不是……”
“你想问什么?”沈毕越斜睨他一眼,按下电梯键。
电梯门合拢,缓缓下降。
密闭空间里,空气沉得像灌了铅。沈时予盯着大哥挺括的肩线,莫名觉得憋屈,明明眉眼有三分相似,可站在他面前,自己永远像矮了一截。
沈毕越按了负一层。片刻后,他眯起眼,语气平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你跟苏羞婳不合适。”
沈时予一愣:“大哥,你的意思是……”
“退婚。”
“我本来还想在爷爷面前说说,我已经洗心革面了。其实苏羞婳人也不差,除了苏家那边对她不怎么好,她长得好看,身材也好,也没有那些千金小姐的骄纵……”
话没说完,被沈毕越冷冷一眼截断。
“你们不会结婚的。”
电梯“叮”一声抵达车库。门开,沈毕越已经迈步跨了出去。
沈时予还没回过味来,只来得及看见沈毕越拉开车门、引擎轰鸣、尾灯如两道猩红的刀口划过昏暗的车库。
他站在原地。
车库的风灌过来,他才发现后背凉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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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山区别墅。
沈时予到家时,比沈毕越晚了半小时。他自然也就没听见,沈毕越与沈正洲在书房里前半段对话。
书房的红木家具散发出沉郁的冷香,百叶窗没拉严,一道光切进来,正好将沈毕越的脸分成明暗两半。
沈毕越闲适地坐在茶几旁,慢条斯理地拈起茶盏,轻抿一口。
沈宗衡拄着拐杖,端坐太师椅上,目光沉沉地盯着他。
“你妈的事,是你做的?”
沈毕越抬眼:“爷爷说的是什么事?”
“警局电话都打到我这儿来了。”沈宗衡拐杖一顿,声线沉怒,“她是你亲妈,阿越,做事之前,要想想后果。”
沈毕越目光微冷。
沈宗衡心头一沉:“所以……灵芝说的事,是真的?”
沈毕越垂眸,继续喝茶。
沉默就是承认。
沈宗衡气得胸口起伏:“你跟苏羞婳……”
“没错。”沈毕越先一步开口,声线平静得近乎残忍,“五年前,我们就该在一起。”
“当年你说要带回来的女孩,就是她。”
沈毕越不置可否。
“造孽啊……”沈宗衡闭了闭眼,“当年灵芝反对你们在一起,雇人制造车祸,想……”
他说不下去了。
沈毕越抬眼。那一眼里没有恨,甚至没有情绪,只是陈述一个事实:“是。”
沈宗衡喘了口气,语气软下来几分:“可你们既然已经分手五年,就此错过,也是没缘。何况,她现在是时予的未婚妻……”
“他们不合适。”沈毕越直接打断,声音冷得没有半分转圜,“这桩婚事,不必再议。”
沈宗衡拐杖重重顿地:“你什么意思?他们十一就要结婚了!”
沈毕越抬眸。眼底戾气翻涌,唇角却勾起一抹笑,凉薄,偏执。
“结婚又如何?”他声音低下来,一字一句,“她的名字,只能和我沈毕越排在一起。墓碑也不行。”
你疯了!”沈宗衡气得拐杖顿得地板咚咚响,“那是你弟的婚约!你眼里还有没有家规,有没有我这个爷爷!”
沈毕越缓缓起身。身形压下,像山倾过来。
“家规?”他轻声道,唇角那抹笑凉薄又漫不经心,“爷爷,旁人,孙儿一个都看不上。”
沈宗衡瞳孔微震。
沈毕越的声音低下来,一字一句像从齿缝里碾出来的:“这辈子,我只要她一个。”
“你——!”沈宗衡拐杖指着他,手指直颤,“沈毕越,你敢!”
“我有什么不敢?”他低低笑了一声,眼底翻涌着近乎病态的占有欲,“谁动我的人,我就让谁付出代价。一纸婚约,在我面前,一文不值。”
他顿了顿,“沈时予必须退婚。”
恰在此时,门外传来沈时予的声音,带着急怒推门而入:
“大哥!你凭什么干涉我的婚事!苏羞婳是我的未婚妻,轮不到你做主!”
沈毕越缓缓转头,眼神冷下来。
“你的?”他慢条斯理地掸了掸袖口并不存在的灰,“上个月你对那个网红也是这么说的。需要我帮你回忆一下,你当时送她的那套钻石,刷的是谁的副卡?”
沈时予的脸“唰”地白了。
眼看局面就要失控,沈宗衡拄着拐杖“咚”地一声捶在地上:
“都别吵了!”
他沉眸看向沈时予,缓了语气打圆场:“你哥也只是想让你收收心,再考虑结婚的事,所以才口无遮拦说什么不合适、要退婚。”
沈毕越显然不想再多做周旋,起身道:“你要结婚可以,但不能是她。”
沈时予眼眶红了:“哥,我好不容易…我是真心的。”
沈毕越脚步一顿。他转身,没看沈时予,只目光沉沉望向沈宗衡:
“他配不上她。”
说完,径直推门离去。
房门甩上,发出一声沉闷巨响,震得门框上的灰簌簌往下掉。
屋内,沈时予又惊又急的声音响起:
“爷爷,他……他怎么连大伯母都关进去了?”
沈宗衡没有回答。他闭上眼,手在拐杖上攥了又松,松了又攥。
窗外,半山区的夜色正一寸一寸地漫上来,吞掉了最后一点光。
而车库那头,沈毕越坐进车里,没有立刻发动。
他解开领口最上面那颗扣子,闭上眼。
脑海里是五年前那个雨夜,苏羞婳觉绝对他说出狠话时候的样子。
他为何不多考证下,以至于他们错过了五年。
他恨了她五年,现在呢!
他睁开眼。眼底全是血丝。
声音很低,像从胸腔里碾压出来的:
“我不会再让任何人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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