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在某一刻里,夏笙承认,这样的自己,很假。
可假又如何。
从她开始有意识,有想法的时候,她不就是被层层的假象所包裹的吗?
假妈妈,假亲情,假友谊。
甚至还有假婚姻。
到底什么是真,什么是假,已经逐渐分不清了。
唯独教会她一个道理,就是在弱肉强食的现实生态链中,有些真假不需要去计较。
只要结果。
夏笙吻上周晏臣的那一刻,她清楚自己这样的行为,是趋势于需要周晏臣这个人。
但感性却告诉她,她对周晏臣的亲密,是她与生俱来的反应。
她没有在为难自己。
她是真的想亲吻这个人。
夏笙哄人,有些笨拙,同她的吻一样。
不过这些,已经足够让周晏臣自己内心的那座佯装起冷酷的大冰山,崩塌过一寸。
小姑娘的吻,轻轻柔柔的,连如何正确撬开对方牙关都不会。
真不知道这段时间,是他没有好好教,还是她根本没有好好学。
为了更加全面的好好教导,周晏臣不吝啬地伸出手臂,将人捞进怀里。
分开那双匀称的细腿,盘坐到自己身上来。
摆正好她的姿势,拨开那纠缠而来的长发。
“吻我,以后要这样。”
他徐徐善诱的认真,在女孩的措不及防里层层递进。
原本以为只是轻描淡写的一个“哄”,结果演变成道不清的沉溺。
口腔里的热息,不断贯穿进夏笙的四肢八骸。
此时的这个吻,更能让夏笙直面周晏臣身体里的那股热浪,正在不断翻涌的淹没掉她。
后颈被扣着,腰肢被揉着。
稀碎的声音,羞耻得不着调。
她感受到自己被逐渐调动起的反应,慌忙地推搡周晏臣越贴越紧的胸膛。
“周晏臣~”
女孩的尾音,飘得不像话。
可周晏臣还是不肯放过那般,唇舌相依。
直至所有的呼吸被一扫而空,女孩湿漉漉的泪滑过他的面庞,周晏臣才得已拉回一丝理智。
“不是说要哄我的吗?”
他还抱着她,鼻尖轻碰着她,“这才吻到了哪里。”
男人的打趣,让本就被吻到没了方向的夏笙,苦兮兮着一张小脸反驳,“你也没说这么难哄啊!”
一个吻,差点要了她半条小命。
这“情人”,真的很不好当。
睨她一副蔫蔫的抱怨,周晏臣的低气压,早就被她抚平过了一大半。
手臂又温柔地轻拢了下,“那等会,换我补偿你?”
“补偿什么?”
夏笙被亲得眼眶都是红红的。
周晏臣安抚她靠到自己的内肩处,“补偿亲自抱你下车。”
“不用。”
夏笙推搡。
周晏臣似笑非笑地低语,“你确定?”
可就在夏笙自认非常确定的情况下,动了那一下后,羞到不敢见人的重新趴回他身上,当起了小鹌鹑。
“怎么,说好的不用呢?”
周晏臣拉过一旁的大衣,将她拢紧到里面。
夏笙咬唇,装死。
别说周晏臣会动情。
原来,假戏真做的她也会。
——
顺利拿到离婚回执后的夏笙,终于睡了个还算踏实的晚上。
反倒是孟家,却闹到个鸡犬不宁。
孟言京本就苦闷了一整天,收到电话赶回老宅,就直接是三堂会审的阵仗。
刚想追问是哪个狗腿子,把他同夏笙刚拿离婚回执的事告诉孟老太时,就顺势瞥见那杵在一角落的孟幼悦。
“不是不让她外出的吗?”
孟言京喝了点酒,是张勇开车送他回来的。
凌厉的眉眼,剐过侧边的人。
张勇同样无辜,“孟总,我交代好保镖的。”
“嘀咕什么?还敢在我面前装?”
孟老太怒拍了下一侧的皮沙发垫,整个前厅的人,都压弯了半截腰身。
除去一旁端坐着的孟承珩,他摇头,叹息了声。
“你说他懂分寸,就是把所有的分寸用到了自己养妹的身上?”
孟老太扭转,训斥了声面无表情的孟承珩。
“妈,有些话,也不能听幼悦的一面之词,我们得听下阿京......”
陈岚苍白夏脸色,想出口劝说两句,结果,后半句还没完全说干净,就被孟老太不留情面地拦下。
“有什么好再听的,一个女孩子,能把自己怀孕的事到处乱说?”
怀孕?
孟言京站在大门口一听,整张面孔森冷至极。
他大步跨上前,“奶奶,你说什么怀孕?”
“你自己干的好事,你自己清楚。”
孟老太也是被气到气血攻心,两句话,就伴随着一声咳嗽,“我让你好好同夏笙怀个娃,你倒好,为了私心逼她离婚,转头跟养妹逼宫生娃,你说你是不是存心想要看我死掉才甘心?”
突然被迫喜当爹的孟言京,紧皱过眉头。
面向躲在一旁,假装一脸柔弱的孟幼悦。
“你到底同奶奶说了什么?”
孟幼悦被孟言京这一声重怒的言语,反问到不自觉的哆嗦着身体。
“奶奶下午派人去接我,带我去医院。”
她继续我见犹怜地哭泣着,一双眼睛,不哭得像水蜜桃不罢休的样子,“我....我怀孕了。”
“什么,我碰都没碰过....”
“二哥。”
说着,孟幼悦已经不顾两人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就直接扑到了他的怀里,哀求,“二哥,是我从小就喜欢你,纠缠你,可我现在已经有了你的孩子,你别说不要我就不要我。
想想我们这段时间,一直在红月湾。”
“孟幼悦。”
孟言京愠怒在眸,抓起她纠缠到自己身上的手,眼神锋利得要刀人。
“你究竟想要演什么?”
他无情的话,化作孟幼悦眼中下定决心痴缠的泪,“二哥,我都怀孕一个月了,你怎么还这么说。”
“我有没有碰过你,难道我自己不知道吗?”
孟言京咬牙切齿,狠狠甩开她。
孟幼悦十分逼真的下意识护住肚子,“奶奶,我知道你一直都不喜欢我,不接纳我,可我也算半个孟家的人,何况现在肚子里,还有孟家的命脉。”
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
一场对峙的闹剧,看得孟老太整个人晕过去。
“奶奶——”
“妈——”
“快送老太太进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