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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黄埔课堂手搓玻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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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频继续,校长的声音依然迷之自信。】

“经常穿越的同学都知道,古代的玻璃它不叫玻璃,叫琉璃。琉璃这东西,在古代那就是LV般的存在——普通老百姓根本用不起,就像校长我一样,现在也同样用不起LV。”

画面配合出现精美的古代琉璃器皿,旁边又P上一个路易威登的包包,二者并列,价格标签都是“天价”。校长的光头在灯光下锃亮,眼神诚恳。

天幕下,各朝各代的百姓虽然不知道“LV”是何物,但从校长的语气和对比中,秒懂——这玩意儿,贵!贵得离谱!

“琉璃啊!那可是王公贵族才能用的东西!一个簪子,能换我家三头牛!” 一个大婶惊呼。

“可不是吗!我们县太爷家也就一对琉璃盏,逢年过节才拿出来显摆,平时锁库房里生怕磕了!”

“校长要教我们做琉璃?!天爷!这要是学会了……”

一条弹幕适时飘过,道出了无数观众的心声:

【“校长,什么时候手搓穿越机啊?[doge]”】

“那么问题来了,制作琉璃的主要材料是石英砂——这玩意儿遍地都是,不稀奇。那它凭什么贵得像LV呢?因为它的技术门槛,非常的高!” 校长用手比划着,从低到高,最后手举过头顶。

“有多高呢?大概有——三四层楼那么高。”

“说具体点,就是把石英砂烧化变成液体的温度,需要达到——一千七百度。”

“在当时,全世界没有几个人能达到这个温度。”

大秦,咸阳宫。 嬴政的眼神锐利起来。他隐约记得少府有人提过,某些特殊的青铜冶炼,需要极高的炉温,但一千七百度……闻所未闻。“若此法为真……” 他看了一眼天幕,又看了一眼身边的李斯。

“但是,校长为什么可以手搓琉璃呢?因为我找到了一种秘密武器——助熔剂!”

“这种助熔剂的名字,叫做——盐藓。” 屏幕上出现一种生长在盐碱地、带有红色浆果的低矮植物特写。

“通常长在盐水的边上,如果你在野外看到了这种红色的果实——”

“你可以尝一尝,它非常的好吃。”

某人摘下一颗红果果放进嘴里,露出享受的表情。

“尝!现在就尝!” 天幕下,几个心急的百姓已经准备冲出家门去找盐碱地了。

【“但是——”】 校长拉长语调,【“吃完之后,就要躺板板,全村开席了。”】

画面瞬间变成黑白,那人躺在木板上,周围是哭泣的亲友和热气腾腾的流水席。

“如果你吃了,那也没有问题,反正跟我没有什么多大的关系。” 校长摊手

“呸!这校长太坏了!” 天幕下,百姓们骂骂咧咧,几个已经冲出半里地的脚夫骂骂咧咧地折返回来。

“有毒你还说好吃!这不是坑人吗!”

“差点,差点就尝上了!”

更多的人则是一阵后怕,又觉得这校长虽然嘴贫,但至少事先提醒了,不像某些方士,拿毒药当仙丹骗人。

【“把采摘好的盐藓放在陶罐里,大火收汁。等到傍晚,掀开盖子——”】陶罐里只剩下一层薄薄的白色粉末。“你就可以获得一份‘盐藓骨灰’。”

天幕下,百姓们齐刷刷打了个寒颤。 骨灰这词儿……听着怎么这么瘆得慌?

【“然后,把灰放在水里烧开——再全部倒掉。”】

“什么?!!!” 天幕下爆发出比刚才更激烈的喧哗。

“烧了半天,倒掉?!”

“那我们刚才忙活什么?为了吃席吗?!”

一个读书人模样的老者捻须沉思,片刻后恍然大悟,对周围人解释:“老夫明白了!这一定是某种仪式!就如同我们祭祀求雨,需要摆三牲、焚表文,最后把祭品撤下——表面上是倒掉了,实则是敬献给神明!这校长,定是在模仿古礼!”

“哦——!原来如此!”“有道理!”“还是读书人明白!” 周围的人纷纷信服,露出了然的表情。

然而下一刻,光幕视频啪啪打脸:

【“我说的是——倒在过滤容器里。”】

“你可千万不要想差了。”

“…………”

天幕下,所有刚才相信了“仪式说”的人,表情瞬间变成了地铁老爷爷看手机。那位出言解释的老儒生,脸腾地红了,羞得恨不得钻进地缝。

更惨的是那些手快的——他们已经按照“倒掉”的理解,把好不容易烧出来的“盐藓骨灰水”给泼了!

“我的灰!!!”

“我的助熔剂!!!”

“哪个杀千刀的说要倒掉的!!!”

一时间,各家各户,骂声四起,摔盆砸碗,鸡飞狗跳。

【“用隔壁王寡妇的衣服过滤之后——”】 ——你就获得了一碗不太干净的纯净水。” 校长面不改色。

【“然后再把它烧干,你就获得了——苏打灰。纯天然、无添加、不伤手的助熔剂。”】

“王寡妇的衣服……” 有妇人皱眉,“这也太不讲究了!”

“你管它讲究不讲究,能用就行!” 旁边的人反驳,“反正又不是咱家媳妇的衣裳!”

【“但为了万无一失,我们还需要第二种助熔剂——硼砂。”】 画面切换,一片波光粼粼的盐湖。“硼砂,在盐湖地区一抓一大把,跟不要钱似的。” 从湖边捡起一块半透明的矿石。“敲碎了,磨成粉,备用。”

【“那么,只剩下最后的主材料了——石英砂。”】

“去河边捡一些其他人不要的沙子。” 河边滩涂,镜头拉近,细白的沙粒。“这就是石英砂。”

“记住,一定要用隔壁王寡妇家的筛子,筛除较大的石头和杂质,剩下的,就是合格的石英砂颗粒。”

天幕下,各朝各代的人开始小声嘀咕。

“怎么总是王寡妇?她和校长什么关系?”

“你管她什么关系,人家王寡妇提供了筛子还有衣裳,这是赞助了教学,功德无量!”

“……倒也是。”

【“接下来,就是最关键的一步了。”】 校长神色凝重。

“将石英砂和两款助熔剂,按照七比二比一的比例——”

“倒入路边捡来的、其他人不要的坩埚里。”

“趁着村霸家没人的时候,把干锅放到他家的窑炉之中。” 校长压低声音,表情鬼祟,配乐也变得偷感很重。“记住,是‘放’,不是‘偷’,读书人的事,能叫偷吗?”

“噗——!” 天幕下笑倒一片。

“哈哈哈哈,村霸家的窑炉!这不叫偷,这叫暂借!”

“校长真是个人才!啥都是‘路边捡的’、‘别人不要的’,我看是‘校长拿的时候别人不在’吧!”

“这手法,老江湖了!”

窑炉内膛,火光熊熊。“等到石英砂完全融化,像糖浆一样流动……” “恭喜你,你已经成功迈出了手搓琉璃的第一步。”

天幕下,各朝各代的帝王将相、工匠百姓,齐刷刷地——

开始骂街。

“第一步?!我们都准备偷……啊不,暂借村霸家的窑炉了,你给我看第一步?!”

“所以琉璃到底怎么成型?!怎么定型?!怎么让它透明?!”

“校长你这个断章狗!!!”

然而骂归骂,该记的一字不漏。各朝帝王的命令已经细化到:

“速召工部、少府、将作监最好的窑匠,按照天幕之法试制!”

“沿盐湖、盐田寻找‘盐藓’与‘硼砂’样本!”

“即刻派人去河边取沙,去……去找王寡妇借筛子!”

“另,查访境内有无名为‘村霸’者之窑炉,若有可能,朕不介意效仿校长……嗯,暂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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