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林枫刚从“脆皮大学生”的评论区里爬出来,心情复杂地叹了口气——既有同为脆皮的同病相怜,又有看别人笑话的缺德快乐。他手指一滑,划向了下一个视频。
【大学生为了在学校晒被子有多绞尽脑汁。】
村西头,赵老太太正坐在自家院门口晒太阳,手里纳着鞋底。看到天幕上的标题,她不屑地撇了撇嘴:“不就晒个被子吗?这有什么难的?找个绳子,两头一拴,往上一搭,完事儿!俺们农村人晒了几辈子被子了,还能晒出花儿来?”
北宋,黄州。
张怀民正坐在苏轼家里,两人对饮小酌。看到天幕,张怀民放下酒杯,也是一脸不解:“就是啊,子瞻兄,不就是晒个被子吗?那不就是顺手的事儿?找个阳光好的地方,铺开就是,何至于绞尽脑汁?”
苏轼头也不抬,专心致志地扒拉着碗里的饭,嘴里含糊不清地“嗯嗯”了两声,表示我正在干饭,请不要妨碍我,谢谢。
张怀民看着他这副德行,无奈地摇摇头,对着天幕比划了一个手势——手掌摊开,拇指和食指弯曲,中间留个洞,其余三指伸直,OJ8K。
【只因四川某大学,一大学生把被子晾晒在了雕像上。】
【原本惩恶扬善的雕像,瞬间痛失清白。】
【校长看到这一幕之后,痛批了这位同学。但是这位同学表示不服,说其他同学也在雕像上晒被子。校长将信将疑,随即去学校里有雕像的地方查看。】
【原本两位正在讨论学术研究的老大爷雕像,在被盖上被子之后,秒变村口唠嗑的大爷。】
只见那雕像,两位老人相对而坐,原本应该是在认真地探讨学问。可现在,一个披着大红花被,一个裹着碎花褥子,两人歪歪扭扭地靠在椅子上,那姿态,活脱脱就是村口晒太阳唠闲嗑的老头儿。
【有些同学的操作更加离谱。他们会把被子劈头盖脸地盖在雕像上晒。如果只是一座雕像这样晒,也就罢了。但是两座雕像这样晒,还面对面……】
【瞬间秒变亲现场。】
天幕上适时地放出了一行大字,配着粉红色的特效。
天幕下,原本还觉得晒被子没什么大不了的人,此刻全都闭了嘴,瞪大眼睛看着天幕上那些惨遭蹂躏的雕像。
村西头的赵老太太,手里的鞋底掉在了地上,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这……这这这……这也行?”
张怀民一口酒喷了出来,呛得直咳嗽:“咳咳咳!子瞻兄!你快看!这这这……这成何体统!”
苏轼终于抬起头,看了一眼天幕,然后默默地放下碗,双手合十,对着天幕上的雕像拜了拜:“罪过罪过……这雕像要是个活人,那清白可就真没有了。”
旁边一个书生模样的年轻人,喃喃自语:“这可真是……造谣一块被子,辟谣跑断腿啊……”
【这期的校长,瞬间增添了一条新校规:不准在雕像上晒被子!】
【然而,你以为这就完了?那就大错特错了。】
【这一群大学生,把被子晾晒在了校长每天必经的拱桥之上。而且,到了天黑也不会收回去。】
清晨,天刚蒙蒙亮。校长背着手,哼着小曲,走向那座每天都要经过的拱桥。刚走到桥头,他愣住了。
只见桥的栏杆上,挂满了被子!红的绿的,花的素的,一排排,一列列,在晨风中轻轻飘荡,像是给桥挂上了彩旗。
最离谱的是,有一床被子正好挂在桥的正中央,随着风一飘一飘的,像极了一个人站在那里招手。
【把校长吓得魂儿都快没了,心想着:这一波,肯定是冲我来的!】
【转眼第二天,校长打眼望去,地上出现了一个又一个小帐篷。】
校园的草坪上,东一个西一个,支着五颜六色的“帐篷”。校长走近了看,才发现——原来是把被子晒在了雨伞上!一把把大伞撑开,被子铺在上面,远远看去,还真像一个个小帐篷。
【回头看向另一边,有两名女同学,在边晒被子边睡觉。】
【而男生的操作,更加离谱。】
画面转到一处台阶。只见那长长的台阶上,铺满了被子。
【在台阶上晒个被子,还晒出了上下铺。】
【校长看事情愈演愈烈,急急忙忙地又增加了一条新校规:不准占用公共场合晒被子!】
【本以为这样会降低学生们晒被子的欲望,但是……】
【他们却老老实实地在宿舍晒起了被子。】
【天幕之上,再次浮现了那只熟悉的鹦鹉。它瞪大眼睛,张大嘴巴,一生国粹从嘴中吐出——】
“卧槽!”
天幕下,那些好学的小孩子们,已经学会了天幕上这只鹦鹉的口头禅。于是,各朝各代的每一个角落,都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卧槽”声。
汉朝,一个小屁孩蹲在墙角,扯着嗓子喊:“卧槽!”
唐朝,一个书童一边扫地一边嘟囔:“卧槽……”
宋朝,一个卖炊饼的小贩,看到顾客讨价还价,脱口而出:“卧槽!”
明朝,朱元璋听着天幕下此起彼伏的“卧槽”,嘴角抽了抽,看向朱棣:“老四,这‘卧槽’是啥意思?”
朱棣挠挠头:“儿臣也不知……可能是后世的什么吉祥话?”
林枫看着这个视频,笑得前仰后合。尤其是那个台阶上下铺的操作,简直绝了!他笑着笑着,忽然想起一件事——自己的被子还晒在阳台上呢。
他站起身,走到阳台。
然后,他愣住了。
他的被子,那块他上个月刚买的新棉被,此刻湿了一大片。水渍从中间向四周蔓延,像一朵盛开的花。
他抬起头,看向楼上。
楼上阳台的栏杆上,挂满了湿漉漉的衣服。一件大红色的T恤,正在往下滴水。一滴,两滴,三滴……正好滴在他的被子上。
林枫的表情,从呆滞变成了愤怒。他深吸一口气,一句国粹脱口而出:
“卧槽!哪个生儿子没屁眼的,把老子的被子给弄湿了!”
话音刚落,楼上传来一道尖锐的女声,穿透力极强,整栋楼都能听见:
“是你老娘我!我把你被子给弄湿了!小兔崽子,我就这么地,你能把我怎么着?!信不信我让你明天就在全小区出名?!”
林枫的愤怒,瞬间被浇灭了一半。他仰着头,看着楼上那个探出半个身子的女人——膀大腰圆,一脸横肉,手里还拿着一根擀面杖,正居高临下地瞪着他。
他默默地估算了一下双方的战斗力。
自己:身高175,体重120,战斗力撑死6000。
对方:目测身高165,体重160,但那一身横肉和手里的擀面杖,战斗力起码80万往上。
绝对……不是对手。
林枫当机立断,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把扯下湿漉漉的被子,抱在怀里,转身就往屋里跑。
“砰!”
他关上门,反锁,还拉上了安全链。
楼上的女人还在骂骂咧咧,声音渐渐远去。
林枫靠在门上,抱着湿透的被子,欲哭无泪。
他掏出手机,点开评论区,颤抖着手打下一行字:
“今天,我被楼上大姐制裁了。她晾湿衣服,滴湿了我的被子,还威胁要让我出名。而我,只能狼狈逃窜。这就是脆皮大学生的日常吗?[流泪][流泪][流泪]”
发完评论,他低头看着怀里的湿被子,叹了口气。
明天,还得想办法晒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