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林枫挨完打,吃完晚饭,终于回到了自己的小破屋。
他揉着还在发疼的屁股,趴在床上,掏出手机。
门外,他爸妈还在客厅里腻歪。
“老林,今天辛苦啦,来,吃块肉。”
“还是媳妇儿疼我。来,你也吃。”
“哎呀你夹的这块最大,人家吃不完啦——”
林枫面无表情地把门关上。
狗粮吃饱了。
他打开视频软件。
各朝各代正在吃饭的、干活的、吵架的、发呆的百姓,齐刷刷抬起头。
村头赵老头手里的旱烟杆差点掉地上:“三天了!天幕可算是亮了!我这把老骨头一天不看天幕,我就觉得浑身难受!”
隔壁王大妈放下手里的锄头,抹了把汗:“是啊是啊,不看天幕我浑身难受,看了天幕,我一天能犁五十亩地!”
旁边有人嘀咕:“你之前一天也就犁两亩……”
王大妈瞪他一眼:“那是我没看天幕!”
八岁的狗蛋蹲在墙根底下,看着赵老头和王大妈,叹了口气。
“唉,”他摇摇头,“这帮人不看天幕之前,吹牛逼没文化;看了天幕之后,是有文化了,吹起牛逼来也不嫌事大了。”
赵老头听见了,拿烟杆敲他脑袋:“小兔崽子,你说谁呢?”
狗蛋抱头鼠窜。
【二战时期日本三大祥瑞】
嬴政眯起眼睛:“祥瑞?就那倭寇?”
【二战时期,日本陆军三大祥瑞。】
【海军雪风号——雪峰护航,护谁谁沉。】
【空军佐佐木——地表最强摸鱼仙人。】
【陆军大阪师团——二战日军的三大传奇之一。】
【接下来,就让我们走进陆军祥瑞——大阪师团。】
天幕开始播放BGM。
开心的蘑菇……开心的蘑菇……
——
朱元璋听着这调子,总觉得有点不对劲。
“这曲子……”他皱眉,“听着怎么怪喜庆的?”
朱标点头:“儿臣也觉得喜庆。”
朱元璋:“但朕总觉得他们接下来要讲的事,可能没那么正经。”
朱标:“……父皇英明。”
——
【提起日本陆军,大家第一想到的就是凶残。】
【偏偏就有这么一支日军——上战场前集体装病,上战场后集体开溜,打完仗之后原地做生意。】
【而且明码标价,童叟无欺,只要价格合适,什么都可以卖给你。】
【美军称其为“和平使者”。日军内部送其外号“窝囊师团”。】
【他就是日军第四师团——大阪师团。】
嬴政转头看向李斯:“李斯,你说咱们大秦的军队里,有没有这样的人?”
李斯斩钉截铁:“陛下放心,咱们大秦的军队乃是虎狼之师,绝对没有这种……这种……”
他顿了顿,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词。
“这种奇葩。”旁边有人小声接话。
李斯看了那人一眼,点头:“对,奇葩。”
——
【你知道吗?大阪师团可是日本陆军常备的17个师团之一,是装备最为精良的甲种师团。】
李世民愣了一下:“装备最好,却最窝囊?”
【大阪师团有三不原则:无意义的牺牲,不要付出;不合理的战斗,不参加;穷途的敌人,不要追。】
天幕上适时地浮现出一段对话;
【“要想让大阪人吃亏,那简直比癞蛤蟆吃了天鹅肉还难以置信。”】
【黄金彪:“合着他们是只能占便宜啊?”】
【“大阪人做事,没有占到便宜,就是吃亏。】
天幕下,各朝各代的商人看着这段话,陷入了沉思。
绸缎庄的赵老板捋着胡子:“以后做生意,绝对不能和这个大阪人做。”
对面酒楼的三掌柜点头:“对对对,这种人沾上就是麻烦。”
米行的钱老板突然开口:“哎,不对不对。”
众人看向他。
钱老板眯着眼睛,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等咱们国家的军队过去,把他们灭了,不就没有这些人和咱们抢生意了嘛。”
众人一愣。
赵老板眼睛亮了:“钱掌柜,你这脑子……转得快啊!”
钱老板谦虚地摆手:“哪里哪里,就是比你们多想了一层。”
赵老板凑过去:“钱掌柜,这次陛下出兵剿灭倭寇,你捐了多少?”
钱老板伸出五根手指。
“五千两?”
钱老板摇头。
“五万?”
钱老板还是摇头。
赵老板猜不出来了。
钱老板矜持地开口:“一千五百两。”
赵老板:“……那你伸五根手指干什么?”
钱老板:“显得多。”
赵老板沉默了。
旁边酒楼的王掌柜插嘴:“老赵,你捐了多少?”
赵老板挺起胸膛:“我捐了一千两!”
王掌柜点头:“我捐了一千五。”
赵老板的胸膛塌下去一点。
钱老板在旁边悠悠开口:“等打完仗,咱们捐的银子可是能翻倍的。我这一千五,到时候就能变成两千两百五十两。”
赵老板算了算:“我这一千两,就能变成一千五百两”
王掌柜点头:“没错。”
赵老板又挺起胸膛:“那我也赚翻了!”
旁边一直没说话的布庄周老板幽幽开口:“你们怎么就确定,陛下一定会让你们连本带利地赚回来?”
三个人齐刷刷看向他。
周老板慢悠悠地说:“万一陛下说,这是你们该尽的义务呢?”
三个人沉默了。
过了一会儿,赵老板小声说:“那……那我那一千两,就当是……给陛下尽忠了?”
钱老板也小声说:“那我这一千五,也……也尽忠了?”
王掌柜:“……我能不能撤回?”
【大阪师团的成名之战,是1938年的徐州会战。】
【台儿庄大捷之后,日军恼羞成怒,动用了八个师团、二十万人,试图在徐州地区围歼参战的华夏军队。】
天幕上,林枫看着视频,想起自己高中历史课上学过的这段。
台儿庄大捷,确实是振奋人心的一仗。
但后来的徐州会战……
他叹了口气,继续往下看。
门外,他爸妈还在客厅里腻歪。
天幕下,赵老头抽了口旱烟,问旁边的狗蛋:“狗蛋,你说,这徐州会战,谁赢了?”
狗蛋翻了个白眼:“我上哪儿知道去?”
赵老头拿烟杆敲他脑袋:“你不是天天看天幕吗?”
狗蛋捂着脑袋:“我才八岁!我看了几天天幕,就知道那个林小子挨了他爸一顿打!”
赵老头:“……也是。”
王大妈在旁边插嘴:“行了行了,接着看呗,天幕会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