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很快,时间来到了三日后。
一大早,花书妤就被府中的动静吵醒了,侯府中的人为了去参加宫宴,很早就起来准备了。
花书妤听说花允安基本上一夜没睡,就等着今日去参加宫宴,借着花初凝的势风光一把。
众人准备好后,就准备出发。
花初凝坐上了皇上为她准备得马车,侯府其他人按照自己的身份坐上对应的马车。
花书妤被安排在最后面,最小的马车里。
这对曾经把花书妤丢下,不给她安排马车来说已经算是客气了。
很快,花书妤跟随侯府众人到达了太和殿。
太和殿内丝竹声袅袅不绝。
花书妤被安排坐在侯府席位的末座。
她垂眸看着杯中清酒,仿佛这满殿的觥筹交错、暗流涌动,都与她毫无关系。
在她的身旁,花明艳却没有她那么淡定。
她第一次到皇宫,显得有些手足无措。
她紧紧攥着帕子,还时不时偷眼去瞧那高坐在御座之侧的皇上一眼,然后又害怕的飞快收回目光,每看一次,额上就会沁出一层薄汗。
花书妤见状,不动声色地握住她的手,轻轻拍了拍,“姐姐,你怎么了?”
花明艳感受到手心的温度,侧头看向她,眼眶微红,低声道:“书妤妹妹,我……我有些怕。”
花书妤安抚她,“姐姐,别怕,今日这出戏,咱们只管看着便是,和你无关,你别担心。”
花明艳咬了咬唇,虽然心里担忧花初凝的报复,但还是听了花书妤的话点了点头,不再说话。
花书妤安抚好花明艳后,目光落在了坐在她们前排的花允安和沈卿云身上,见他们却是一副截然不同的模样。
花允安今日为了宫宴,穿了一身崭新的官袍,虽然身子依旧瘦削,可那脸上却泛着异样的红光。
特别是他那双眼睛死死盯着御座的方向,眼中满是压抑不住的激动与贪婪。
仿佛过了今日,他就能飞黄腾达了一样。
而沈卿云坐在他身侧,也是满面春风。
甚至还时不时抬手理一理鬓角的发丝,又低头整理一下衣裙上的佩饰,生怕哪里不妥帖,丢了侯府的脸面。
坐在他们身旁的柳氏更是殷勤得不像话。
一会儿给花初凝递茶,一会儿又替她整理裙摆,那副谄媚的模样,恨不得把脸贴到花初凝的鞋面上去。
堂堂侯府大夫人,花初凝的伯母,此刻变成了花初凝身边的丫鬟。
花初凝端坐在席间,穿着一身流光溢彩的金红色宫装,发间簪着的是皇上御赐的赤金凤尾步摇,把她整个人都衬得明艳照人。
她坐在侯府为首的位置,垂着眼帘,唇角噙着一抹矜持而端庄的笑意。
那模样,还真是有了几分神女的气派。
可花书妤听到她的心中,却在不停地盘算着,【今日这场宫宴,是皇上亲口为我办的,等会儿皇上当众宣布我是神女,满朝文武、后宫嫔妃,全都要向我行礼,到时候我看谁还敢瞧不起我!花书妤到时候看到我如此风光,我就不相信她不气,就算不气,也不可能不巴结我。】
【只要她想着巴结我,我就给她点甜头,让她信任我,到时候夺取她的气运,岂不是易如反掌?】
花初凝想着,目光还不忘往花书妤这边看过来。
花书妤闪开目光,假装没注意到花初凝在看她。
花初凝,你还打着这样的算盘,看来你的算盘要落空了。
花初凝见花书妤和花明艳坐在最下方,也懒得看了,对她现在来说,花书妤就是蝼蚁,不足为据。
她的目光又看向了另一边的皇后和曾晓月那边。
见皇后和曾晓月两人时不时看向自己,她们脸色阴沉十分难看,花初凝就知道她们在想什么。
【皇后和曾晓月那两个贱人,如今看到我风风光光地成为神女,她们怕是要气疯了吧?哈哈哈!】
她在心中笑得畅快,面上却是十分的端庄矜持。
就在花初凝认真的看着四周这些人的表情变化,心中暗暗得意时,一道清冷的女声在她身侧响起。
“花小姐。”
花初凝侧头,便看见曾经不把她放在眼里的陈惜瑶不知何时走到了她面前。
陈惜瑶今日穿了一身月白色的宫装,发间只簪了一支素银簪子,整个人看上去清清冷冷的,与这满殿的珠光宝气格格不入。
可她周身那股子从容淡定的气质,却比任何华服珠宝都让人移不开眼。
花初凝看见她这般模样,心中便是一阵不自在,让她想起了芙蓉园的事情。
这个陈惜瑶,之前在芙蓉园处处护着花书妤,对她却冷言冷语,如今倒主动来寻她说话了?
【莫非她是看我成了神女,也想要来巴结我?呵,这些世家贵女,也不过如此。】
她不削的想着,面上却堆起笑容,和陈惜瑶打招呼,“陈姐姐,真是好久不见啊。”
陈惜瑶见到花初凝挡在她面前,听她说这话,有些不悦的皱了皱眉。
可她如今也听说了花初凝的身份,不好和她起冲突,所以她只是对着花初凝淡淡点了点头,然后目光越过她,落在她身后不远处的花书妤身上。
“不好意思花二小姐,我不是来找你的。”
陈惜瑶丢下这句话,便径直从花初凝身侧走过,走向花书妤,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有给她。
花初凝听到陈惜瑶的话,见她离开,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手指攥紧了袖口,指甲深深嵌进掌心。
【陈惜瑶,你这个贱人,不识抬举的东西!等着,你以后定会后悔选择花书妤那个一无是处的废物,我等你来求我。】
她在心中咬牙切齿地咒骂着,眼睁睁看着陈惜瑶走到花书妤身边,亲亲热热地坐了下来。
花初凝咬了咬牙,转身离开。
花书妤见陈惜瑶来了,立马起身站起来,握住陈惜瑶的手,微微一笑,“惜瑶姐姐,你来了。”
陈惜瑶拉着花书妤,在她身边坐下,压低声音道:“我听说今日这宫宴,是皇上特意为那位办的,本来不打算来,可我这心里觉得不对劲,便过来看看。”
她说着,目光落在前排花初凝的背影上,眉头微微皱起,声音压得更低了,“书妤,你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前些日子花初凝在丞相府门口闹成那样,名声都臭了大半条街,怎么一转眼她就成了神女了?这也太蹊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