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薄曜从始至终都不曾轻敌,斗赢了容家,还是在霍政英这儿栽了跟头。
将手机拿出来看了一眼照月的行踪,发现她人已经在医院。
火冒三丈的火气顿时燎遍全身,一字一句滚着戾气:“去养和医院!”
养和医院顶层的下一层,桥本收拾好东西走入电梯,上了一辆黑色商务车。
点开手机放在耳朵边,眼神杀气腾起:
“霍政英,老贼也!
所有人都被他耍了,霍希彤原来是他派出来的棋子,假装放松警惕的在跟我们演戏!”
白术坐在一艘皮艇上,脸上染满黑灰,手臂中弹鲜血涌了出来,将头低了低:
“是学生的失误。”
桥本手指攥得拐杖发紧,咬牙切齿起来:
“稀土转运失败,所有人立即从海上撤退。
江照月突然要给霍晋怀捐献骨髓,霍政英一会儿从海上回来肯定直奔医院。
霍家夫妇,包括他们的儿子女儿今晚肯定全在医院。
你带上我们所有人马,带好最精良的装备,今晚准备血洗霍家!”
白术眼神满是阴狠:“是老师,今晚不惜一切代价杀光霍家。”
背后一轮弯月,被云层遮盖,大海漆黑茫茫。
白术给霍希彤拨了通电话过去,阴笑道:
“霍大小姐,我先恭喜你,明天过后你就是霍家唯一的主人。
黑鸦公关会为你扫清所有障碍,扶你做霍家真正的大女主。”
现在稀土事败,杀了霍政英后,利用霍希彤之手还能保住港口这条线。
霍希彤在医院车库里,坐在自己车里抽着烟,心底烦躁:“你又想干什么?”
白术点开录音,回道:
“今晚你不要乱跑,活到明天你就赢了,以后再也不怕任何人揭开你的身世之谜。”
霍希彤将指尖的烟头扔掉,关好车窗:“你什么意思?”
白术撕掉脸上的易容人皮,登上码头,迅速上了一辆黑色跑车,副驾驶放着一大箱子弹,还有一把冲锋枪。
白术咬着牙:“血洗霍家。”
霍希彤眼珠瞪大,张着嘴,心咯噔的一下。
对方电话挂断,再次拨过去已经关机。
女人手掌按在胸口,低声喃喃:“血洗霍家,是要杀了爸爸妈妈还有大哥吗?”
“不不,不行,这不行!”
霍希彤连忙开了车门往楼上冲,走了几步,脚步又停了下来。
匆匆转身回到车里,久久不见下车。
慧子躲在暗处给白术打电话,冷笑道:
“基因就是基因,再是优良的教育也改变不了骨子里的劣性。
你都这样说了,霍希彤真没上去救霍家人,看来名利富贵比养育之恩还要重要。
黑鸦公关,就是喜欢这样自私利己的天选之人。”
白术脚掌用力踩下油门,笑意阴冷:
“我是要让她永远记住,血洗霍家这一夜,她也是帮凶,永远下不了我们的船。”
养和医院顶层的病房里,照月已经换好手术服,手攥着霍晋怀冰凉的手:
“晋怀哥,你要撑住,马上就手术了,你一定要撑住!”
顾芳华一头长发散乱,鬓边白发丝丝缕缕泛着银光。
一手拉着照月,一手拉着霍晋怀,泣不成声:
“都要撑住,谁都不能出事,我会一直守在手术室外面!”
江老太太这一夜,默默流泪。
她知道照月很苦,可她尊重照月的意思。
照月说,霍晋怀也曾拿命护过她。
霍晋怀血小板已经极低,陷入昏迷好几个小时。
呼吸时而急喘,时而断续,喉咙里时不时发出撕裂浑浊的声音。
死灰般苍白的脸,眼珠不停滚动,挣扎的睁开眼,似有千言万语。
照月看着掌心里霍晋怀的手背,薄薄一片,身体皮肤隐约透出青紫色的瘀斑:
“你什么都不用说,我都知道。”
照月知道薄曜会很生气,等手术做完,她愿意承受薄曜一切的雷霆怒火。
霍晋怀嘴唇已经变成紫色,嗓音微弱:“回,回去。”
顾芳华用手背抹了抹泪,掏出手机给霍政英打了过去:
“霍政英,你又去哪儿了,这么重要的事情你又消失了!”
霍政英站在海警船的甲板上,海风狂吹,眼角皱了皱,心里头火急火燎:
“我才办完一件很重要的事,现在正往医院赶。很快就到,你们要等我。”
顾芳华泣不成声:“你赶紧的,照月马上要进手术室了!”
霍政英挂断电话,看向秘书:“让驾驶员速度拉到最大,再快点!”
一辆黑色路虎,三辆黑色黑色商务车抵达养和医院最下一层车库。
薄曜推开车门,直奔医院顶层。
手机不断拨打照月电话,此刻已经显示关机。
电梯门开,一双嗜血阴沉的眼从电梯门内透了出来。
霍家保镖立刻围了上来,死死拦住薄曜。
走廊里传来打闹声,照月从病床边站了起来,赶紧走了出去。
薄曜站在走廊尽头,人远远的,眼神的光却锐利似剑,直抵照月面门。
男人浑身肌肉迸出戾气,阴沉的气场在医院走廊里扫荡开来。
今天中午,医生正式宣布霍晋怀病危。
冯医生提前推动手术时间,他派人接的照月过来。
冯医生说,他赌上自己半生医术,后半辈子一切医界名誉,必保全四人。
产科专家已经全就位,血库充足,已经做好全面准备。
照月大声对霍家保镖道:“你们不要对他动手!”
霍家保镖收了电棍,用人墙拦住薄曜,挡在他与照月之间。
照月走了过去,拨开人群,两眼迎住薄曜暴怒的目光:
“薄曜,他今天下病危通知书了,真的已经耽搁不起了。”
男人浑身紧绷的肌肉一瞬松懈下去,身上所有力气一瞬被抽干:“好,祝你们百年好合。”
“这么多年算是看错人了。”
薄曜站在走廊边上笑了起来,冷冽的视线在照月身上反复的刺:
“我本可以找人看住你,也可以拿绳子捆住你。
但我想了想,何必呢?要走的人,老子从来不强留。”
照月从荷包里掏出薄曜的那枚婚戒:“我和孩子好好出来,你也不要我了吗?”
薄曜夺过自己那枚婚戒,掐住照月手腕,将她手上那枚也拽了下来。
攥紧拳头,两枚戒指硌得掌心发疼。
薄曜眼尾猩红如血,似被人剜走心头肉一般的疼,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儿:“不要。”
抬起手臂,将两枚婚戒一块儿扔了出去,转身离开了医院。
一休悦读(原:阅读宝)偷接口死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