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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2章 万邦来朝,联合国大会地点定在华国首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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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推动召开联合国特别大会、确立华国为唯一主席国,本就是周衍“秋风方案”第三阶段的核心目标。

早在天罚行动结束的当晚,周衍就已经通过外交部向联合国秘书处递交了召开特别大会的提案。

只不过按照他原本的节奏,这个议程需要经过一到两周的外交斡旋与多边协调才能正式落地。

但阿美莉卡总统的主动表态,让一切变得出乎意料地顺滑。

在他签署行政命令的同一天,白宫便通过联合国阿美莉卡代表团正式向秘书处提交了一份措辞极为罕见的提案。

“建议立即召开联合国特别大会,地点:华国首都。”

这份提案几乎是在替华国说话。

周衍收到消息时,正坐在寰宇港的指挥中心里。

他看着玄穹屏幕上弹出的外交摘要,然后嘴角微微上扬。

“倒是省了我们不少功夫。”

他转头拨通了李公的电话询问了有关事项,李公指示:“让外交部立刻跟进,既然阿美莉卡自己递了梯子,我们就大大方方地接住。”

“兵贵神速,大会日期就定在2月21日。”

“这么快?”在一旁听着的秦峰有些意外,“满打满算只有三天准备时间。”

“够了。”周衍靠回椅背,语气淡然。

“该准备的东西我们半年前就准备好了,紫金大厅的方案、议程文件、表决流程全部是现成的,唯一需要等的,只是一个合适的时机。”

他顿了一下,补充道:“现在,时机到了。”

当天深夜,联合国秘书处在接到华国与阿美莉卡的联合推动后,以有史以来最快的速度通过了特别大会的召集程序。

一百九十三个成员国在十二小时内全部回复确认出席。

没有一个国家提出异议。

没有一个国家要求延期。

没有一个国家试图讨价还价。

消息传出后,全球外交圈彻底沸腾了,不是因为大会本身,而是因为它的地点。

联合国大会自1945年成立以来,除了极少数特殊情况,几乎所有大会都在纽约总部召开。

而这一次,一百九十三个国家要飞到华国的首都去开会。

这个事实本身,就已经说明了一切。

......

2029年2月20日。

京城。

首都国际机场。

这座全球最大的航空枢纽在过去二十四小时内经历了一件它建成以来从未经历过的事,满员。

不是“客流量大”那种满。

是物理意义上的——每一寸停机坪、每一条滑行道、每一个机位,全部被占据了。

一百九十三个联合国成员国。

一百九十三架专机。

外加七十多架随行安保和媒体包机。

总计近三百架飞机在二十四小时内涌入了京城的两座机场和三座军用备降场。

空管中心从凌晨五点开始就进入了最高负荷状态。

二十八名空管员轮班上阵,平均每两分钟引导一架飞机降落。

这不是航空展览。

这是,万邦来朝。

上午九点十五分。

一架涂装着蓝白相间阿美莉卡众国国旗的波因747——“空军一号”,缓缓降落在首都国际机场01L跑道上。

跑道两侧,华国军方的仪仗兵身穿笔挺的礼服,以标准间距列队站立。

但没有红毯。

没有欢迎仪式。

没有任何一位华国政府高层出现在停机坪上。

来迎接空军一号的,只有一位外交部礼宾司的副司长、一名翻译和四辆黑色的国旗H9。

仅此而已。

当阿美莉卡总统从空军一号的舱门走出来时,他在舷梯顶端站了一秒。

他的目光扫过停机坪,那些列队的士兵、那四辆安静等候的车、以及远处停机坪上密密麻麻的各国专机。

大毛的伊尔-96在三号位。

不列颠首相的专机在五号位。

法兰西总统的专机在七号位。

德意志总理的专机在九号位。

樱花国首相的专机、棒子国总统的专机、澳国总理的专机——全在。

甚至一些周衍可能都叫不出名字的太平洋岛国也来了。

所有人都来了。

无一缺席。

他缓缓走下舷梯,然后他注意到了一个细节,这次的接待规格,和几年前阿美莉卡总统访华时完全不同。

那时迎接阿美莉卡总统的是外交部长亲自带队、三军仪仗队奏军乐、红毯铺到停机坪边缘。

今天只有一个副司长带着四辆车。

这不是疏忽。

这是刻意的。

信号非常明确:你不是贵宾,你是被传唤者。

但他没有表现出任何不悦。他走到那位副司长面前,主动伸出手。

“感谢你们的安排。”

他的语气温和而真诚。

副司长握了握他的手,礼貌地微笑:“总统先生,请上车,酒店已经安排好了,您可以先休息,大会将于明天上午九点正式开始。”

“好的,谢谢。”

就这样。

没有寒暄,没有外交辞令,没有“两国人民的友谊”之类的套话。

因为所有人都知道,今天不是外交活动。

今天是来签字的。

签什么字?

新时代的“效忠书”。

……

阿美莉卡总统的专车队驶离机场后,紧接着降落的是大毛总统弗拉基米尔的专机。

与布雷克不同,弗拉基米尔走下舷梯时的表情要复杂得多。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情绪,但了解他的人都知道,这种“没有情绪”本身就是一种极端的情绪。

他在心里做了一场赌博。

赌注是远东。

一百四十万平方公里的土地。

那些在1860年被老毛子从华国手中割走的领土,外兴安岭以南、乌苏里江以东,以及库页岛。

他已经通过秘密外交渠道向华国表达了意向:归还。

不是租借,不是共管,不是“主权暂时搁置”。

是归还全部。

作为交换,他请求两件事:

第一,在华国主导的核聚变能源分配体系中,给予大毛优先配额。

第二,在新的国际秩序中,保留大毛作为“次等大国”的体面地位。

这不是一个轻松的决定。

从沙皇时代到联合共和国,再到今天的联邦,大毛的核心叙事一直是:我们的领土,寸步不让。

但弗拉基米尔是一个极端务实的人。

他在克格勃的岁月教会他一件事:意识形态是用来给别人洗脑的,不能用来给自己洗脑。

当你的对手拥无敌的实力之时。

任何关于“领土不可分割”的宣言,都只是一句毫无意义的口号。

因为对方想什么时候来拿就什么时候来拿。

你甚至都不会知道它们是什么时候来的,等你的雷达反应过来的时候,你的首都上空已经悬停着一艘遮天蔽日的钢铁巨兽。

与其等到那一天被动挨打,不如现在主动送上去。

主动送,还能换到东西。

被动拿,什么都换不到。

这是一道幼儿园级别的选择题。

弗拉基米尔坐进接待车辆时,他注意到华国方面派来迎接他的人员规格,比接待布雷克的要高一个级别。

来的是外交部副部长。

虽然也没有红毯、也没有仪仗队,但一个副部长和一个副司长之间的差距,所有外交界的人都心知肚明。

这是华国在发一个微妙的信号:

我们注意到了你的诚意。

弗拉基米尔坐在车里,透过车窗看着京城的天际线,他已经来过这座城市很多次了,但今天他看到的景象,和以前任何一次都不一样。

不是因为城市本身变了。

而是因为,他看待这座城市的方式变了。

以前他来这里,是以“平等伙伴”的身份。

今天他来这里——

他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算了。”他在心里对自己说,“不要骗自己了。”

今天他来这里,是以“请求者”的身份。

......

上午十一点到下午六点。

陆续降落的专机包括:不列颠首相的专机、法兰西总统的专机、德意志联邦总理的专机......

以及一百七十多个中小国家的代表。

他们中的大多数,乘坐的不是专机,而是包租的商业航班。

有些国家甚至派不出一架像样的飞机,比如来自太平洋某些只有几万人口的岛国的代表,他们是从斐济转机过来的,行李箱里装着全部的外交文件和两套换洗衣服。

但无论大小、无论贫富,所有人都来了。

因为所有人都知道:如果你今天不出现在这间屋子里,你就不会出现在明天的世界里。

国宾馆的客房全部住满了。

首都排名前二十的五星级酒店也全部住满了。

外交部礼宾司连夜调配了十五家四星级酒店用于安置各国代表团的随行人员。

整个京城仿佛一夜之间变成了整个蓝星的首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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